2018年11月

  北京11月14日电(记者 张尼)“如果还有人愿意从东城跑到西城,和你吃一顿不谈事儿的饭,就可以说是生死之交了。”

  去年夏天刷爆朋友圈的文章《北京,有2000万人假装在生活》中,曾这样描绘大都市里的人际交往。

  你有多久没和朋友坐在一起,吃一顿气定神闲又不谈事儿的饭了?

  上一次打电话和别人聊工作以外的事情,又是什么时候?

  在通讯、社交网络平台高度发达的今天,这两个简单的问题却变得越来越难以回答。

资料图:北京晚高峰 记者 金硕 摄

  “有空见一面”是个奢侈品

  31岁的李梦婷已经想不起上一次大规模的同学聚会是何年何月。

  大学毕业9年,李梦婷已经是一个3岁孩子的母亲,在一家私企做着财务工作。

  每个工作日,除了要花3个小时通勤、8个小时应付公司大小琐事外,她还要用99%的剩余精力和淘气的儿子“斗智斗勇”。

  大学刚毕业时,她和要好的3个室友约定,每年至少聚会三次。但是,只有毕业的第一年她们做到了。

  此后,大家开始各自忙于家庭和事业,这种聚会慢慢变成了一年两次,一年一次……

  如今,距离上一次聚会已经过去了快两年时间。

  “和朋友见个面吃饭太难了,要算计着时间、路途、成本,各种琐事牵绊着你。” 李梦婷说。

  李梦婷在北京东城区上班,她最好的朋友在相邻的西城区工作,两点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超过10公里,即便如此,约见一次也是要靠“天时、地利、人和”。

  “今年‘十一’之前,朋友正好来我们公司附近开会,就在一街之隔,但因为我手上临时有个任务没时间下楼,等我忙完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在李梦婷的印象里,毕业至今,全班性的聚会一次都没有成功举行过,很多同学已经去了别的城市工作生活,她甚至已经忘记了一些人的名字。

  “当年还没有微信,大家用校内网,后来校内网也没人上了,好多人就失联了。” 李梦婷回忆道。

  去年春节的时候,李梦婷当年的大学班长建了个微信群,她也被拉了进去。

  但是,只有建群的那天大家热闹地抢了阵红包,随后这个群就一直保持安静了。

  现在,很少有人在群里说话,偶尔会有人在里面分享个投票或砍价的链接,李梦婷也没什么时间去看。

资料图 中新社发 杜洋 摄

  能发文字就别打电话了

  晚上躺在床上刷微博,手机突然嗡嗡作响……

  每当看到屏幕上跳跃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杨莫的心里就会莫名紧张起来。

  “就像一种自然的生理反应,神经都绷起来了。” 她这样形容自己的感受。

  大学毕业5年,杨莫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孤僻,她调侃说,自己就是重度“社交恐惧症”患者。

  除了家人和少数几个好友外,其他人打电话都会让她紧张不安,连在微信上,她都只喜欢看文字。

  “我不喜欢点开去听对方的讲话声,总觉得好像有点突兀。”

  微信里有个语音转换文字的功能,杨莫喜欢用它把对方的语音变成文字内容。当然,她更喜欢对方直接发文字,对于做惯了秘书工作的她来说,这样更加简洁高效。

  不过,更多时候,杨莫喜欢让自己的手机一直保持“静默”,这样就不用耗费精力研究如何回复消息了。

  和李梦婷一样,毕业的这5年,杨莫也没有和同学再聚过,只有一两个要好的朋友偶尔一起约出来逛街。

  但大多数时候,她和外界的交流就是微信上的那一条条留言或者表情包。

  她的朋友们好像都化成了微信上的一个个小小头像,只有偶尔出现的未读消息提示着对方的存在。

那些“三天可见”的朋友圈

  那些“三天可见”的朋友圈

  那些消失的朋友圈

  然而,变得奢侈的已经不仅仅是现实生活中的人际交往。

  最近,李梦婷的朋友里,越来越多的人把自己的微信朋友圈设置成了“三天可见”,她连默默“窥探”朋友生活变化的权限都没有了。

  那些曾经喜欢秀恩爱、晒娃的同学,好像也渐渐从生活中消失了。

  每当看到“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出现在眼前时,李梦婷多少觉得有种失落感,她自己也把朋友圈设置成了“半年可见”。

  当然,还有不少人已经“停更”了。

  36岁的孟博文发的上一条朋友圈还停留在2015年初,是自己分享过的一篇文章。

  “我就没给自己设几天可见,因为本来也没有朋友圈。” 孟博文说。

  在金融行业工作的他,加班到晚上十点是家常便饭,忙完一天工作后,他早已没有精力与兴趣再浏览别人的生活琐碎。

  周末,如果能够幸运地赶上不加班,他宁愿待在家里看一天电影或者纪录片。

  他的印象里,周围的同学、朋友里,除了一些女性还会晒晒娃,其他的人很少还会频繁发朋友圈了。

  “大概我们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生活得好不好只有自己最清楚,没有必要展示给别人了。” 孟博文说。

微博网友调侃近年来的朋友数量 (来源 :网页截图)

  你,还有多少朋友?

  这几天,微博里关于“近年来我的朋友数量”的话题讨论引发了网友的吐槽热情。

  有人调侃说,身边好友的数量就像头上的发量,越来越少。

  如今,杨莫的微信好友里,已经有500多号人。她曾经细数过,八成以上是因为工作认识的泛泛之交,至亲好友不过几十人,时常联系的更是寥寥无几。

  拿什么来定义好朋友的概念?这个问题的答案,杨莫自己也界定不清。

  “从严格意义上讲,我可能真的没有好朋友了。”杨莫说,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她喜欢躺在自己小小的出租屋里,追剧、逛淘宝、刷抖音,有时候能这样度过整个周末,也不觉得乏味。

  而在孟博文看来,成年人的世界已经不可能再延续校园时代的友谊模式,“每个人都忙着生活,所以不能提太高的要求,还能和你保持联络的人应该就算朋友了。”

  眼看,2018年就快过完了,年底又将迎来聚会的高峰期。

  李梦婷说,大学班级的微信群里一直没有人提过聚会的事情,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有。

  而按照惯例,孟博文的几个要好的同学可能会约时间小酌一番,他说:“如果不加班,我应该会去。”(应受访者要求,文内人物均为化名)(完)

  贵阳11月13日电 (周燕玲 瞿宏伦)11月13日,“我到贵州来看桥——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型主题宣传活动在贵阳启动,将以“桥”为窗口,集中展示改革开放40年来贵州经济社会发展特别是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取得的成就。

  在改革开放大潮中,作为中国唯一没有平原支撑的省份,贵州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创造了“西部样本”。改革开放40年来,贵州交通建设者在喀斯特高原上架起2万余座桥梁,打造了数量多、类型全、技术复杂、难度极大的“桥梁博物馆”,创造了数十个“世界第一”。据统计,世界高桥前100名中,有46座在贵州。

世界第一座千米级山区钢桁梁悬索桥—坝陵河特大桥。贵州省交通运输厅 供图世界第一座千米级山区钢桁梁悬索桥—坝陵河特大桥。贵州省交通运输厅 供图

  目前,贵州已建成公路桥梁2.1万座、单幅总长约2500公里,其中高速公路桥梁占1/3多,已建成高速公路桥梁达8800多座,其中特大桥275座;在建桥梁5000多座、单幅总长1000多公里,其中高速公路桥梁1400多座、单幅总长900多公里。

  贵州省交通运输厅党委书记、厅长高卫东说,贵州搭建的是桥,沟通的是路,连起的是小康和民心,随着一座座桥梁飞架南北,贵州桥的社会效益、经济效益不断凸显。

汕昆高速贵州境马岭河大桥。杨洋 摄汕昆高速贵州境马岭河大桥。杨洋 摄活动现场图。瞿宏伦 摄活动现场图。瞿宏伦 摄

  “我到贵州来看桥——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型主题宣传活动分为“改革开放40年·我到贵州来看桥”大型主题采访和交通强国·多彩贵州路—庆祝改革开放40年贵州大交通建设成就展两个部分。其中,成就展内容共有“共筑多彩贵州幸福路”“大交通引领大发展”“打造绿色交通品牌”等七部分,将于2018年11月中旬—2019年3月期间进行巡展。

  启动仪式结束后,中央和香港驻黔新闻单位、交通行业媒体、贵州省内媒体记者以及商业网站和传播平台编辑60人将组成采访团,赴贵州平塘至罗甸高速公路平塘特大桥和大小井大桥实地采访。(完)

  胡同博物馆  守护最真实的城市文化

北京史家胡同博物馆门匾

北京东四胡同博物馆内院

史家胡同风貌保护协会推动的“胡同微花园”项目

史家胡同博物馆的飞鸽牌自行车

东四胡同博物馆,游客参观猪市大街模型

史家胡同博物馆“怀旧生活”展厅一角

  东四胡同博物馆“印象瓦舍”

  “豆汁油条钟鼓楼,蓝天白云鸽子哨。”北京城阡陌纵横的胡同里,藏着最地道的老北京风情,让许多北京人怀念,也让无数游人向往。然而,一般的胡同民居“谢绝参观”,王府宅院似乎又离百姓生活太远,能不能开辟出一个专门的公共空间,来展示老北京的民居形式和生活方式呢?日渐兴起的胡同博物馆满足了这种需要。

  2013年,位于史家胡同24号院的史家胡同博物馆正式对外开放,成为北京首家胡同博物馆。这里曾是民国才女凌叔华的故居,占地面积1000多平方米,开设了8个展厅。北京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的规划师们在此驻地运营。

  今年10月,北京城内第二家胡同博物馆——位于东四四条77号的东四胡同博物馆开门迎客。该馆占地1023平方米,主体建筑于1940年左右建成,为典型的三进四合院,设有东四印象、印象瓦舍、文化探访等5个展区。

  居民献宝,共建文化空间

  走进北京东城区史家胡同,枝头雀鸣阵阵,自行车擦身而过,街坊四邻在自家门前唠着家常。来到一座青砖黛瓦、金柱大门的传统四合院,门上悬挂着舒乙题写的“史家胡同博物馆”牌匾。推开院门,庭院里长着两棵高大的梧桐树,屋檐下挂着鸟笼,三三两两的游人在展厅中细细端详,仿佛沉浸在旧时光中。

  一辆飞鸽牌自行车吸引了人们的目光。他的捐赠者叫陈子钰,是一名“90后”,倾心于老北京的历史文化掌故。他曾利用课余时间走遍京城,拍下了数不清的胡同铭牌。2016年,他向史家胡同博物馆捐赠了这辆飞鸽牌22型自行车。

  “我不是史家胡同的居民,但我很喜欢这座博物馆。我看到馆里收藏了很多居民捐赠的老式电视机、录音机、缝纫机等物件,衣、食、住、行里面唯独交通工具方面的藏品比较少,于是我想到了捐赠自己家里的自行车。”陈子钰说。

  据陈子钰介绍,这辆飞鸽牌自行车于1966年生产,用锰钢制成,又结实又轻便。它使用涨闸技术,磨损较小,制作工艺细腻,代表了当时国产自行车的最高水平。“那时候在北京售价193元,对普通家庭可谓是‘天价’,而且需要凭票购买,一票难求。”这件藏品一经展出后便引起了观众的注意,很多人驻足拍照,并好奇地向馆员打听还能不能骑。

  “酸甜豆汁儿!酸甜豆汁儿!”“哎——没有虫的海棠哎,多给嘞!”在史家胡同博物馆有一间小工作间,收集了80多条不同年代春夏秋冬的胡同声音,如蝉鸣鸟叫、吆喝叫卖等,其中还有“震惊闺”“虎撑子”等富有京味特色的声响。这是凌叔华后人、艺术家秦思源先生策划的“胡同声音计划”成果。在博物馆中重温这些市井声音,不仅给年轻一代了解北京文化提供了机会,也在时代变迁中给老北京人留下念想。

  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规划师王虹光说:“从建馆之初,胡同博物馆的定位就是服务居民。我们希望充分发挥居民的积极性,使博物馆成为馆员、居民、游客共建的公共文化空间。”

  新近开馆的东四胡同博物馆内,水缸、瓦当、蛐蛐罐等不少展品也都来自居民捐赠。刘秋琴从小在胡同里长大,看到东四胡同的宣传片里出现了一个端着鱼盆喂鱼的镜头,她灵机一动,想到自己家也有一个民国时期的大鱼盆,便捐给了博物馆。她说:“鱼盆是四合院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捐到博物馆能让大家通过实物了解老北京人的生活。”

  博物馆里有一件独特的藏品——老米,在过去被认为能治胃病。这老米不是一般的米,它来自明清两朝储藏皇粮的皇家官仓南新仓,历经岁月,炭化变色却不霉烂,看上去乌黑发亮,有一种独特的气味。

  除了老北京日常生活用品外,展厅里还有一块匾额引人注目。清朝末年北京民间流传着一句话:“头戴马聚源,身披瑞蚨祥,脚踏内联升,腰缠‘四大恒’。”马聚源、瑞蚨祥、内联升分别是售卖帽子、服装、鞋靴的老字号,“四大恒”却并非指腰带,而是指“四大恒”钱庄的银票。“四大恒”是董氏家族经营的恒利、恒和、恒兴、恒源四大钱庄,由于其发行的银票解决了银两携带不便的问题,声誉大振。董氏后人董笑岩向东四胡同博物馆捐赠了其父董文申的篆书字匾。匾上“人和、情融、意顺、神畅”八个大字,是董氏家族留下的众多家训之一,浓缩了以和为贵的老北京商业文化与豁达随和的处事原则。

  以馆为桥,推动社区营造

  开馆5年多的史家胡同博物馆与居民建立了融洽的关系。每当传统节日来临之际,博物馆都会为居民举办形式多样的活动。今年七夕节,博物馆布置了很多花篮摇椅,给上了岁数的夫妻们拍照。居民李绍宾感叹道:“咱们胡同办的活动都非常贴民心。”照片上他和老伴儿笑容灿烂。每年腊八,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会请居民来馆里坐坐,泡腊八蒜,喝腊八粥。

  已经工作的莫先生感叹道:“史家胡同博物馆的活动很有意思,令人印象深刻。我上大学时曾和女朋友一起参加过博物馆的制作毛猴活动,用蝉蜕(知了壳)做毛猴的头和四肢,用辛夷(玉兰花骨朵)做身子,栩栩如生。如今我们已经结婚了,毛猴摆在家里成为我们爱情的见证。”

  王虹光说,社区营造就是从社区生活出发,集合各种社会力量与资源,让居民们一起来建设和改造公共空间。在这一过程中要照顾到居民们的不同需求。博物馆的很多活动目的在于增进居民间的了解与互信,搭建桥梁,为推动人居环境改善与胡同文化保护打下基础。

  2014年,北规院规划师协助朝阳门街道办事处成立了植根社区的社会组织——史家胡同风貌保护协会,建立起居民、产权单位、专家、志愿者共同参与街区保护更新的平台。协会以“公共环境改善+社区人文教育”为宗旨,推动规划实施、激活社区发展,调动本地居民参与街区保护更新。“胡同微花园”项目便是其中的代表。

  中央美院师生们带来的“胡同微花园”项目,利用废弃材料,种植瓜果蔬菜等各类植物,帮助居民美化庭院。茶壶种上了花,易拉罐垒成了花架子,小辣椒、茄子、黄瓜、西红柿相映成趣,兼具美感和实用性。史家胡同54号院居民宗秀英老人说:“今年种的辣椒,我给它起名叫‘风风火火’。从屋里往小院看,特别漂亮。”

  北规院规划师、史家胡同博物馆馆长马玉明介绍说,博物馆有一个议事厅,街道共治共建的座谈都可在此举办,居民们一起讨论胡同里的停车、公厕设计等问题。“我们还与东四南的居民们一同进行院落改造,从设计方案到编制公约,每一步都由规划师搭台,邀请设计师、社工与居民共同参与。从前年开始到现在,一共改造了7个院子,包括清理杂物、疏通下水、平整地面,还增加了便民置物架、花架和太阳能灯。”马玉明说。

  2017年,北规院推动申报的“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南历史街区保护更新公众参与项目”获得了住建部颁发的“中国人居环境范例奖”。同时也得到英国景观学会会长凯瑟琳·穆尔教授的高度评价:“我没想到中国的社区博物馆如此活跃,你们在这里做了很多精彩的事情。”

  留住记忆,传承城市文化

  在飞速发展的现代化进程中,如何保留城市传统文化,记录社会生活变迁?近几年,全国多个城市涌现出类似北京胡同博物馆这样扎根社区、旨在留住城市文化记忆的博物馆。

  今年1月,上海首家弄堂博物馆——西王花园弄堂博物馆正式开放。蝴蝶牌缝纫机、老大房八仙盒、“三五”牌台钟、搪瓷杯、旗袍等各式各样的老物件,诉说着海派弄堂文化和关于“老上海”生活的集体记忆。

  今年7月,成都市龙泉驿区五星社区的乡愁博物馆开馆。秧盆、鸡公车、竹编火炉……600多件来自居民家中的藏品,展示了从上世纪30年代至90年代成都人衣食住行的变迁。乡愁博物馆深受周围居民喜爱。老人们在此回忆往昔,年轻人也得以了解过去的老街文化、农耕文化。博物馆还开设了客家方言课堂、乡愁食品制作课堂等,增强社区的文化底蕴,推进社区治理共建共享。

  史家胡同博物馆通过成立老照片工作坊和口述史整理项目,留下了珍贵的胡同居民生活档案。在《回家·旧影》老照片展览上,居民常继红动情地讲述了她所捐赠的照片背后的故事,一张老照片勾起了她与老伴几十年风雨同舟的回忆。博物馆的口述史团队深入居民家中,搜集往日胡同生活的精彩片段,用一个个真实的故事还原了老北京胡同的历史剪影。

  “文化的发展是有脉络的,没有文化自知就没有文化自信。胡同博物馆是承载着老北京居民记忆与乡愁的精神家园,也是反映城市历史文化的闪亮名片。”北京市东城区东四街道办事处主任张志勇说。

张鹏禹 邓梦芳

  银川11月13日电 题:推进湘宁医疗合作 互引优质医疗资源

  作者:于翔 胡耀荣

  “该患者为男性,27岁,未婚,2012年确诊为‘1型糖尿病合并酮症酸中毒’,8年前因血糖控制不佳使用胰岛素泵皮下植入治疗,近一年反复以‘糖尿病合并酮症酸中毒、急性胃炎’住院治疗……”11月13日,在宁夏代谢性临床医学研究中心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宁夏代谢性疾病远程管理中心”内,内分泌科主任谢晓敏带领团队正通过互联网,与国家代谢性疾病临床研究中心主任湖南湘雅二院院长周智广教授、副主任周后德教授等为患者进行远程诊疗。

  据了解,2017年11月7日,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与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正式签约,成为国家代谢性疾病临床医院研究中心的分中心,加入国家1型糖尿病联盟。“互联网+医疗”使谢晓敏团队真正实现了宁夏中心与国家中心的临床科研深层次合作,共享诊断治疗经验,实现疑难病例在家门口就得到国家级专家的指导。

  近年来,在湘宁两地通过举办“湖南院士专家宁夏行”活动、组织宁夏医务人员到湖南进修、两地互派高层次人才等方式,开展学术交流,带动技术互动,提升业务能力,并以人才带动资源流动。同时,两地医疗机构也在学科合作、人员培养、交流互补、远程医疗等方面开展互利合作。

  现任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的王志华从湖南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前来挂职学习,虽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王志华却有了很多想法:“在管理方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在自主运营,自主用人,自主分配等方面有丰富的经验。在业务方面,可以带来一些新的技术,比如局部针刺运动和冲击疗法等。同时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互联网+医疗健康’是个亮丽的名片,这种模式是一种医疗模式上的创新和改革,非常值得我们学习。”

  吃到湘宁医疗合作“甜头的”不只一家。今年6月26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神经内科医护一行三人与湖南湘雅医院神经内科肖波教授医护团队精准对接,从神经内科专科门诊管理、科室按病种划分病区管理等方面进行了深入交流;宁夏人民医院在2017-2018年间,先后安排2名基础人才赴湖南湘雅医院进修学习手显微外科及外科重症治疗专业;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通过西部卫生人才培训项目、“西部之光”访问学者项目,选派8名医务人员赴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进行培训交流……

  合作的步伐也没有停止。为了更好的加强合作,今年11月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卫生健康委与湖南省卫生健康委在湖南长沙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明确了未来3年湘宁医疗卫生交流合作,通过开展医疗卫生人员学习交流、专业化培训、医疗机构对口技术协作、支持湘宁各对口合作单位扩展合作范围四个方面深化交流合作,推动建立长效机制,实现优势互补、互利共赢,为湘宁合作注入新的活力。(完)

当地时间11月8日晚,在加拿大大多伦多地区密西沙加市,中国残疾人艺术团在《“舞动中国”·我的梦》加拿大巡演首场演出中再现经典节目《千手观音》。此次巡演由中国对外文化集团公司、加中文化发展协会主办,还将在多伦多、蒙特利尔、渥太华献演三场。中新社记者 余瑞冬 摄当地时间11月8日晚,在加拿大大多伦多地区密西沙加市,中国残疾人艺术团在《“舞动中国”·我的梦》加拿大巡演首场演出中再现经典节目《千手观音》。此次巡演由中国对外文化集团公司、加中文化发展协会主办,还将在多伦多、蒙特利尔、渥太华献演三场。中新社记者 余瑞冬 摄

  中新社多伦多11月12日电 题:“千手观音”的“耳朵”

  中新社记者 余瑞冬

  “我就是他们的耳朵。”中国残疾人艺术团的手语指挥黑虹笑着对中新社记者说。

  11月8日至14日,带着久负盛名的《千手观音》,中国残疾人艺术团约40人的演出团队在加拿大多伦多、蒙特利尔和渥太华展开《“舞动中国”·我的梦》巡演。

  伴着音乐,灯光渐起。在舞台两侧,黑虹和她的同事从头至尾用同样优美的手势为听不到音乐的舞蹈演员们提示着节奏和旋律。他们共同为观众呈献了一个个令人赞叹和感动的节目。

  从小习舞的黑虹其实也是舞蹈科班出身。如今在中国残疾人艺术团,除了演出时的手语指挥外,她还是团里的手语翻译和手语老师。

  黑虹的角色对于聋人演员们至关重要。艺术团副团长张京津说,站在侧幕下的手语指挥实际上也是《我的梦》演出的亮点之一。她们的身影也提醒着观众,这是一台特殊艺术的表演。

当地时间11月8日晚,在加拿大大多伦多地区密西沙加市,中国残疾人艺术团在《“舞动中国”·我的梦》加拿大巡演首场演出中再现经典节目《千手观音》。此次巡演由中国对外文化集团公司、加中文化发展协会主办,还将在多伦多、蒙特利尔、渥太华献演三场。中新社记者 余瑞冬 摄当地时间11月8日晚,在加拿大大多伦多地区密西沙加市,中国残疾人艺术团在《“舞动中国”·我的梦》加拿大巡演首场演出中再现经典节目《千手观音》。此次巡演由中国对外文化集团公司、加中文化发展协会主办,还将在多伦多、蒙特利尔、渥太华献演三场。中新社记者 余瑞冬 摄

  大学毕业后,因为偶然的机会,黑虹进入山东一所特殊教育学校做了舞蹈老师。自学了手语的她有机会在一些大型活动中担任手语翻译,并在7年前被中国残疾人艺术团“相中”。

  她说,这个艺术团最吸引自己的地方,是团员们“特别单纯、特别阳光、特别纯净,都有一颗真善美的心”。

  残疾人艺术团用精彩的节目诠释“于黑暗中体味光明,于无声中感悟音韵,于残缺中寻求完美”。在这背后,是演员们超乎常人的训练。黑虹说,工作中的一大挑战是排演新节目。聋人舞蹈演员听不到音乐,需要老师一遍一遍耐心去教,让演员默记节拍和每个动作点,并在变换的舞步中用余光去看手语指挥,这一学习和排演的过程必然要花费较长时间。

  当然,作为演出不可缺少的参与者,黑虹也需要掌握几乎所有舞蹈节目的动作和节拍。

  与团员们朝夕相处之中,偶尔也会有生气的时候。黑虹说,那往往是因为在排练过程中,演员动作没做到位,反反复复的演示、学习中难免令人着急。

  但艺术团演员总是十分刻苦,课后也会自己反复练习。黑虹说,艺术团相信,不论是《千手观音》还是整台《我的梦》演出,即便演员已跳了无数遍,但很多观众仍是第一次观看。因此要把每一次演出都当作首次登台,作最好的呈现。

当地时间11月8日晚,在加拿大大多伦多地区密西沙加市,中国残疾人艺术团在《“舞动中国”·我的梦》加拿大巡演首场演出中再现经典节目《千手观音》。此次巡演由中国对外文化集团公司、加中文化发展协会主办,还将在多伦多、蒙特利尔、渥太华献演三场。中新社记者 余瑞冬 摄当地时间11月8日晚,在加拿大大多伦多地区密西沙加市,中国残疾人艺术团在《“舞动中国”·我的梦》加拿大巡演首场演出中再现经典节目《千手观音》。此次巡演由中国对外文化集团公司、加中文化发展协会主办,还将在多伦多、蒙特利尔、渥太华献演三场。中新社记者 余瑞冬 摄

  也许一个细节能说明这一点。在演出《千手观音》时,站在最后一排的男演员也全程保持着微笑,即便观众看不到他的面孔。

  英文报纸《多伦多星报》刊载的一篇文章感叹道:“中国残疾人艺术团的表演有力地证明,当你拥有梦想并不懈追求时,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

  作为艺术团的保留节目,创编自2000年的《千手观音》也已换了一茬又一茬演员。如今的领舞演员已是“第五代”。但黑虹说,在老一代给新一代的手传心教之下,这个经典舞蹈的高水准没有变化,其精髓一直得以保持。张京津形容,这支舞的传承实现了“无缝对接”。

  像一家人一样的“传、帮、带”和相互扶持是残疾人艺术团的传统。黑虹说,在舞台演出和日常生活中,聋人演员与盲人演员总能彼此搀扶、互相帮助。

  “跟大家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孩子一样,挺开心。”黑虹说,自己真想过要在这个团里一直干下去,“干这个事业,感觉是一种使命、一种责任感。”

  《千手观音》舞毕,剧场内所有灯光亮起。全体演员微笑着谢幕,即使他们听不见如潮的掌声,或是看不到感动落泪的观众。(完)